我甚至听得见脚步撼动着走廊。
对,我想我是尖叫了。
但虚弱的身T无法反抗,我仍记得老师的手碰到我皮肤的触感,像砂纸在摩擦,老师的手有太多伤疤,残破不堪。
「顾莫予。」老师喊了我的名字,似乎带着哽咽。
「你从不应该踏入黑暗。」
———
【一周前,内华达州,某地】
「我不要上学,我恨学校。」蜜凯拉抓着她那软蓬蓬的黑sE卷发,一边瞪着餐桌上的麦片说。
我坐在对面,看着对方像看仇人似的盯着麦片。老实说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一般来说,现年十岁的蜜凯拉在星期一最常和麦片这样乾瞪眼,等到校车来的时候就会好转。
「为什麽我不能继续在家自学,我觉得我做得很好啊。」蜜凯拉拿起汤匙,满脸愤怒的开始啜饮起碗内的牛N:「我已经知道O5议会的运作原理,也知道O-13的作用,知道1UN1I委员会的历史,也知道站点员工守则,我还会背基金会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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