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台湾,台北】
老师没有信仰,但家里有个祭坛。
那个柜子上面什麽都没摆,没有佛像,没有照片,也没有烧香拜拜的那些东西。但老师和我说那里就是个祭坛,每次一到中元节,老师会站在那里良久,像是在为某些早已不存在的事物所祈求。
不知为何我常常想起这件事,那似乎是老师在我心中最鲜明的模样。
在某个午後,我推着婴儿车然後打开大门回家。通常每天下午我都会带佛恩去散步,这个时候的天气相当舒适,即将入秋但又不会太冷,很适合去放空思绪。
「小莫,你回来啦。」
原先似乎正在厨房忙着的老师走出来,她每次无论是谁回来,都一定会停下手边的事情来迎接。
「回来了!」我说。
老师先是抱起了婴儿车内高举双臂撒娇的佛恩,接着再伸出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谢谢你每天都这样帮我。」
「这是我的……工作,而且我很喜欢做。」我说出了一些官腔的回答,事实上只是因为有点害躁而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我把婴儿车摺叠好放在玄关,要是这个步骤没有完成,晚点席欧回家脚去踢到,他会对我碎碎念一个小时。
「唔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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