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坐在床边,思考着,望着,一直到昏昏沉沉睡去。
5.
「爸,端午会好起来的对吧?」
那之後,殷端午一直在医院进进出出,间隔越来越短,时间越来越长。
随着nV孩病情加重,父亲的眉头也渐渐锁得越紧。
他的视线游离於电视屏幕的财经新闻和白经之间,不知在想些甚麽,只是低声喃喃,也不知道是在回应白经还是自言自语:「得抓紧了……」
——得抓紧甚麽?
父亲说的话他经常都听不懂。
好半晌,父亲骤然回过神来,劈头第一句说的却是:「你今天g嘛不去医院陪端午玩?」
白经一愕,却还是乖乖回答:「昨天不是才刚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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