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同学走了,但谊心似乎没走,伸手r0u着我的头,降缓我的刺痛:「不哭不哭。」
怔了怔,看来她发现我方才在哭。
紧缩着身子,我抿着唇,不语。
「念念怎麽了?」
闻声,我又再一次的抬头,只见同样在上排球课的信嘉哥皱着眉头,朝谊心质问,一副好像谊心欺负我,抓到似的。
「刚刚班上同学不小心把球打偏,打到念念的头,我帮她r0u一r0u。」谊心照实的说。
信嘉哥蹲下身,m0着我的头:「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要。」语毕,我站起身,往後坐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谊心看了看我们俩,随即便小跑回去。
而信嘉哥看我抱着脚,叹了口气也跑回去,但和他的T育老师不知道说了什麽就离开T育馆。
没多久回来手上就多了一袋冰袋,放到我的头上给我冰敷:「怕肿起来,冰一下。」
我没回话,只是看着他帮我冰敷,没在嫌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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