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点头,找到自己的侄nV,“端酒换酒的人有了,我们这边不用了。”
与此同时,周母因为找不到严师N,找到了严父,也说类似的话,“我们找老周的侄nV端酒换酒,你们那边不用找人了。”
严父找到严杏的表妹,说新郎那边Ga0定了,不用我们了。
两方都有准备,撞在一起,就是两方都没准备。
严杏在舞台上和周霆礼牵手下来,在主桌吃了几口菜填填肚子,像赶鸭子上架地挨桌敬酒。
知道严师N让自己的表妹换酒,在第一桌敬酒的时候,严杏喝下的‘矿泉水’带着淡淡的酒味,她看那透明的白酒盏,聪明的小脑瓜自发解释了一切,悄悄和周霆礼说,应该是表妹倒掉盏里的白酒,倒上矿泉水,所以带点酒味不出奇。
严杏知道周霆礼喝几杯白酒就上头,她自己也是这样的,第一桌才敬到一半,严杏已经面sE酡红,靠在周霆礼怀里,笑得春情四溢。
周霆礼b她好些,可也薄醉,低头注视严杏的唇时有些移不开眼,他的未来老婆好好看好可Ai,他好想亲亲抱抱。
是周母发现不对的,敬的酒压根没换!她把二人哄回主桌,严杏坐下后往周霆礼怀里钻,他亲昵地揽着她亲吻她的发。
严师N有经验,在后厨要一碟西红柿切片送来,“吃几片这个,驱驱酒。”只是两个小辈亲昵地搂作一团,没人动一下,周父用筷子往周霆礼的碗里夹西红柿片,被周母打了一下手背,她有洁癖,“用公筷。”她把转盘转来放公筷的位置。
严杏果然醉了,听了这话对周霆礼笑嘻嘻的,“妈耶!筷子居然有分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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