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个口哨,“杏妹妹,好久不见了。”
周霆礼把严杏褪至手肘的大衣拉起来,她因为被撞见尴尬地偏头,而他不悦缱绻的时刻被破坏,“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结婚礼物。”吴牧之走到办公桌前手掌往后一撑,坐上办公桌,“看来,我得临时改一份结婚大礼,给你的办公室装个按钮,当阿礼你想做‘坏事’的时候按下,门板立时浮红字‘老板在忙’。”
吴牧之笑得SaO情,“别让不速之客搅了你和杏妹妹的情意绵绵。”
周霆礼一哂,“知道自己是不速之客?还挺有自知之明。”
谁能在周霆礼这里占得口舌上风呢?吴牧之习惯了,“我是来给你们送周妈妈的结婚大礼的。”
严杏来了兴致,从周霆礼的大腿上转过身来,脸还红扑扑的,“是什么呀?”
将将将!周母送的礼物是小视频一套,吴牧之笑得前仰后合,“周妈妈买的,说我结婚时也有。”周家妈妈对他跟对亲儿子一样,周霆礼待东市,他在南市,没少去周家和周家工厂走动。
吴牧之掏出手机把严杏和周霆礼拉成一个群聊,蹭蹭蹭在群里发了不少小视频。
吴牧之面带揶揄,“大人的一番心意啊,怕阿礼找错……”
对上笑而不语的阿礼,吴牧之很了解他的这种表情,微笑时不说话Y恻恻的表情,他马上知道阿礼要使坏了,他咳了一声,急忙转圜,“要结婚了,得了解一些起码的生理知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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