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朝卿杭看过去的时候,轻飘飘的眼神并非傲慢,虽然她是程家唯一的nV孩儿,被捧在手心里宠Ai着长大,但在原则X问题上程国安也绝对不会过于溺Ai她。
她嚣张但不跋扈,顶多只能算是有点nV孩子的娇气。
就像刚才程国安帮两人互相介绍说他们是第一次见时卿杭没有开口接话一样,现在程挽月明着说他没礼貌,他也没有自我辩解。
因为这其实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她。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去年夏天,但很显然她不记得了。
程国安下乡扶贫,她跟着一起去镇上玩,程国安忙正事,她自己逛到学校附近,买了瓶汽水坐在香樟树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们趴在地上玩弹珠。
爷爷是前两年开始收废品的,卿杭每次放假都会帮忙做事。
他背着一大袋塑料瓶从小卖铺前的那条马路经过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两个同学,初中不是根据成绩分班,所以一个班里什么样的学生都有。
这两个男生平时就是坐在教室里最后一排的那一类人,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他们躲在课桌下吃泡面,玩手机,或者睡觉,被老师批评也不当回事,甚至还会把在课堂上和某位老师发生争吵和冲突导致全班停课自习当做一件很了不得的事,事后跟兄弟们吹牛,不屑地说哪位老师站起来还没自己高,争执两句就能被气哭。
卿杭的X格很不合群,这些人抄作业都不会找他。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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