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二楼的窗户往下看,什么都看不清。
程挽月关上窗,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去洗澡,扭伤的那只脚踩在椅子上,尽量不让贴着膏药的部位碰到水。
膝盖的擦伤不严重,只是沾到沐浴露泡沫的时候有点疼。
一条腿行动不方便,她洗得慢,从浴室出来后,把刚才换下来的衬衫和短K扔进洗衣机。
头发自然晾g,衣服也洗好了,她把衬衫晒在yAn台上,凑近闻了闻。
程延清买的洗衣Ye和卿杭用的那种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
她今天晚上休息,但本来的计划是去看表演,程延清下班回来看到她还在家,没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延清眼尖,进屋就发现了她脚踝的膏药,“脚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程挽月伸了个懒腰,“已经去过医院了,没什么大事,我的手机摔坏了,你帮我跟琪姐请一周的假。”
“手机都摔坏了,”程延清把手里的随便往桌上一扔,在她旁边坐下后,握住她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腿上,仔细地看了又看,“你在哪儿摔的?”
程挽月说,“我上午不是去朋友家拿钥匙吗?就在走廊里,地上有油渍,没注意就滑倒了。”
她去上班之前,程延清就把老板、店长还有乐队其他几个人的电话号码都存在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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