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二个闹钟没有响,他的手就会从她内K边缘探进去,那是她身上仅存的一点布料。
没人理会再次亮起屏幕的手机,闹钟的声音越来越大,所剩无几的理智强行把卿杭从翻涌的yUwaNg里拽出来,他闭眼埋在程挽月颈窝喘息,攥在她手腕的力道也慢慢松了。
“虽然你很卖力,但并没有特别好,”程挽月被压得动不了,她次次都输在T力上,但嘴上是一定要占上风的,“你还得再努努力。”
卿杭翻身躺在旁边,关掉了闹钟,“我跟谁努力?”
他鼻音很重,“跟你么?”
程挽月认真考虑了几秒钟,“这个……要看我心情,高兴了可以借给你努力,不高兴的话你就想都别想。”
他又笑了。
和五分钟之前的那个笑不太一样,那个笑多少都带了几分落寞和自嘲,他现在这样,有点……sE情。
喉咙沙哑,呼x1还有些急促,浅灰sE运动K被撑起的弧度很明显,左手还和她十指相扣,掌心里Sh热的汗意并没有消减。
程挽月动了动,侧躺着,看到她掉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缠绕了在卿杭手指间。
她来拿钥匙那天,两人尴尬地撞见,多年未见的生疏感让两人即使坐在一起也只能沉默,那个时候她就在想,她右手的手腕内侧莫名其妙长出了一颗痣,不知道他左手手腕的那一颗还在不在,但那天他一直和她保持距离,她没有看到,后来她出门摔了一跤,把自己摔进医院之后也忘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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