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长时间不做,再聪明的人也依然会生疏。
卿杭清晰地看到她身上那些或轻或重的印子,肌肤接触无可避免。
T恤兜头套上去,又把她的两条胳膊从袖口里拉出来,都穿好后他才去洗澡。
程挽月先去厨房烧水,他的房间很简单,除了床之外就只有衣柜和书桌,两边各一个cH0U屉,她都拉开了,想找找里面有没有退烧药。
左边的cH0U屉里有一个木盒子,书本大小,不算新但也不算太旧,她看了一会儿,想起来她以前见过,这是卿杭NN用过的首饰盒,盖子上还雕刻着花纹,仔细看很漂亮。卿杭爷爷当过木工,家里常用的家具都能做,后来伤了手,就做不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程挽月回过神,关上这个cH0U屉去看右边的,找到退烧药后去倒水。
卿杭来不及吃早饭,她也就只烧了壶水。
程挽月兑好一杯温水,“把药吃了吧。”
虽然是他自己半夜爬床的,但她霸占了床和被子。
“没有别的意思啊,就当是谢谢你暂时收留我,”她解释一句就转移话题,“你看没看过韩国电影《素媛》?我昨天晚上真的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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