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程延清这里就跑偏了。
至于程挽月,就更要靠边站,她曾经把“喜欢一个有什么意思,她要喜欢很多个”这种话挂在嘴边,跟她二叔年轻的时候一样。
“月月,你怎么把微博名改了?”程遇舟把纸巾递给程挽月擦手,她这个账号是在她大一那年注册的,前几天突然在用了四年的微博名后面加了个后缀,“头像也换了。”
言辞也发现了,“这个新头像,有点眼熟。”
高中的时候,卿杭跟言辞的关系最好,这几年,也就只有他还和卿杭保持联系。
程挽月嘴里含着龙虾r0U,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呵,”程延清皮笑r0U不笑地,“何止是换了头像和微博名,他们都住一起了,在我出国的那一周。”
程挽月喝了一小口程遇舟的啤酒,她看着窗外的月亮,许久才低声开口,“我就是为了才他来北京的,因为除了他,我好像没办法喜欢上别人了。”
追她的男生就没断过,她也不是没有试试,刚开始有点新鲜感,但很快就觉得没什么意思,然后会无意识地在对方身上寻找卿杭的影子,眼睛、鼻子、嘴巴、背影、手、字迹、说话的习惯、饮食偏好、听课的神态、看她的眼神……等等。
可谁都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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