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到手了怎么办呀?他是个医生,要给病人做手术的,手多衿贵啊。”
“伤到腿了也很麻烦,得坐轮椅,没人能照顾他,我又不会照顾人,还经常气他……”
“伤到脑子更不行,他很聪明的,以前高三月考,他次次都是第一名,司机就算有再多的钱也赔不起。”
“我昨天不应该喝酒的,那到底是谁开的酒吧?为什么偏偏开在那个地方?我看不见就不会进去了。”
池越,“……”
他只是来拿个头盔而已,别人在路上出意外,最后怎么成了他和他开的酒吧的错?
“咳咳,”池越咳嗽两声。
“别催了!我在找!”程挽月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她很烦躁,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全都被她翻乱了,跟遭贼了一样。
程挽月边找头盔边碎碎念,大门开着,池越能听见,卿杭当然也能听见。
他是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才过来的,但买花就用了半个多小时。
下电梯后,在走廊里看见池越的瞬间,他以为自己不应该来。
可现在她的声音就隐隐约约传到耳边,他想,哪怕见面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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