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知道自己这几天有一难,昨天肯定没睡好。
“尔康,尔康,”她m0了m0卿杭的脸,“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程延清握紧拳头,骨节咔嚓咔嚓地响,“程挽月,回避。”
“卿杭,你把煤球带走,”程挽月另辟蹊径,“刚才某人说要宰了它,这对小猫猫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
程延清第一个反对,“不行!”
他态度转变,看向卿杭的眼神也不再像是要去拿刀,“你都已经送给她了,再要回去,很不道德,也很没有风度,男人不能g这种事。”
程挽月咳嗽两声,“昨天晚上是我不让他走的,你别骂他。”
程延清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知识分子不骂人,张口闭口都是脏话,多粗鲁。”
程挽月故作为难地劝卿杭,“那就留给他吧,反正他没人陪,有只猫也不错。”
卿杭配合地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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