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卿杭也不是外人,大伯一直都挺喜欢卿杭的,他们只是没往那方面想过而已。你还生卿杭的气吗?”
“他表白之前有一点,现在不计较了。”
周渔知道程挽月向来洒脱,她那么骄傲的X子,是不可能会允许卿杭对她的感情里掺杂一丝一毫的愧疚。
愧疚感和自责感就像是两根绳索,一旦缠上,再心狠的人也会束缚住。
但确定关系后,这些就不是问题了。
她已经熬过来了,痛苦的人只会是卿杭。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生病住院的事?”
“没细说,已经过去了。阿渔,那几年我其实挺记恨他的,但他过得也不好。爷爷病得很严重,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睡走廊的长椅。我在病房里,他也在医院。就像当初你跟程遇舟分手,程遇舟也因为我没有去找你,两难抉择的时候,亲情大于Ai情。”
爷爷也只有一个,程挽月耿耿于怀的从来不是她生病的时候卿杭没有去看她,而是卿杭的不告而别和八年的不联系。
她记恨他的那些年,他过得也不好。
“我不Ai他,可以当个折磨他玩弄他报复他坏nV人,我本来就不是好姑娘,道德谴责我又不是一次两次,但我A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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