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几乎没有休息,从早忙到晚。
但他有nV朋友了。
他听着程挽月一直在打哈欠,“没睡好?”
程挽月今天起得很早,中午只睡了半个小时,“我多少也要帮点忙,婚礼不请太多人,就是一些亲戚朋友,还有同学啊,同事啊。”
“伴郎是谁?”
“你不认识。”
他不认识,就代表不是言辞。
婚礼的主角是新娘和新郎,伴娘和伴郎只是站在一起而已,也可能会挽着手。
卿杭忽然意识到自己太小心眼,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煤球呢?它习惯吗?”
“在我旁边,”程挽月一会儿m0m0糯米,一会儿又r0ur0u煤球,“它第一天晚上有点不适应,今天就好很多了。如果方便开视频,给你看看它。”
卿杭听见她在电话那边喊煤球“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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