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有气无力地打哈欠,“好吧。”
早餐是南瓜粥和灌汤包,她每年都会在南京待一段时间,虽然吃不惯那边的特sE小吃,但偶尔会想吃灌汤包,卿杭昨天下午就做好了。
程挽月带了一些给程延清,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能吃。
他原本就没有长住在北京的计划,随身带的行李不多,拿上车钥匙就能走,这里没有能让他留恋的东西,他舍不得的就是煤球。
“房子不退租,万一哪天你和卿杭吵架了,生气了,不至于没地方去,”程延清把钥匙留给她,“酒店始终是酒店,和家不一样。”
程挽月知道他还记着她喝醉那次的事,“吵架也是他出去,我才没那么笨。”
程延清很满意,“很好,你保持。”
说实话,他承认他有点恋Ai脑,次次都是一头扎进去,程挽月和他不一样。
她先伤人再伤己,把两颗心都戳得稀巴烂,反噬效果让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但她嘴y。
“月月,Ai情不是束缚你的枷锁,Ai你想Ai的人,做你想做的事,可以适当改变但不要失去自我。我还是那个态度,你快乐就好,程家永远有人给你兜底。”
他很少说这些煽情的话,程挽月也很少在他面前哭,最多就是在他走后抹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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