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小摊买的,不知道正不正宗。”
有长辈在场,她不至于太冷淡,“街上卖的都差不多,有几家老店更好吃一点。”
“改天你带我去一次,我就记住了,”卿杭在地铁站附近遇到有人卖梅花糕,就买了几个,“是豆沙馅的,你尝尝。”
程挽月当时只是随口一提,卿杭就记在心上了,二婶说马上就开饭,让她别吃太多,她还是吃了两个,卿杭看她的表情,没皱眉,应该不难吃。
棋下到一半,厨房喊吃饭。
昨天晚上程挽月还是一个人坐,今天旁边的位置就有人了,卿杭给她夹菜,她也吃,给她盛汤,她也喝,但等长辈上楼后她就翻脸了。
卿杭没有留宿,第二天傍晚又来了程家。
开门的人还是程遇舟。
程挽月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天还没黑就在客厅待着了,煤球从她手边跳下地,弓着身T抖了几下,尾巴翘得高高地。
今天全市大降温,b北京下雪那天更冷,凉风从门缝往屋里灌,连煤球都不愿意靠近门口。
程遇舟回头看程挽月,她装不在意,很小声地说,“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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