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斥退左右,推开木门。
屋内陈设简谱,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几案,一个放盆的木架子和两张铺在地上的坐垫便是全部的家具。
男人手拿佛珠,面对一尊金身佛陀,正在诵经。古铜香炉内积满香灰,中间cHa着两根烧剩了的香棍。
听见启门声,他朝门口望去,淡淡道:“来了。”
“你倒是一点儿没变。”陆重霜说。
岁月并未在这个男人脸上留下痕迹,他还如六年前那般俊美无双,恰似凉风袭来的夏夜,无星的夜空悬着的那轮明月。纵使身着粗布麻衣,也难掩灼灼之华。
男人垂目道:“你倒是变了不少。”
“边关二载,自然会变。”陆重霜轻声带过,又说。“我令长庚将衣物交予寺院,你若有需要问主持便是。”
“你费心了。”他轻声道谢。
陆重霜看向他,良久沉默后,才徐徐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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