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晨起入g0ng,是为处理鸾和nV帝与陆照月留下的冗杂政务。恰巧,沈念安一早等在殿外求见,免去了专门派人召她入g0ng的麻烦。
沈念安从守门的g0ngnV那儿得了令,低着脑袋趋步入殿,在殿下拜了又拜,才开口:“参见陛下。”
“起来吧,”陆重霜道,“几日不见,沈宰相可还好。”
“谢陛下挂念,臣一切安好。”沈念安道。
先前借她之口C办太Ye池晚宴,沈念安还觉得晋王是为讨鸾和nV帝欢欣故作孝顺,如今瞧来,曾经的晋王殿下,如今的圣上,那可真是罕见的孝顺,孝顺地直接送先帝退位了。可怜她平白无故被摆了一道,满朝文武都以为新帝好手腕,竟联合两位宰相bg0ng,害得沈念安骑虎难下,只得不声不响地待在府邸避了几日风头。
陆重霜轻笑,“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朕与先帝不同,最忌讳拐弯抹角,沈宰相有话直说便是。”
沈念安思忖片刻,不急不缓道:“圣上,先帝退位来得仓促,这几日夏宰相跟于宰相皆是闭门不出,各部的公文没法上奏,批阅好的没人下发,大朝又要等上好几日。眼下各部议论纷纷,都等着您的旨意,臣思来想去,彻夜难眠,因而一早入g0ng。”
一番话从先帝退位讲到京官手足无措,俨然是有备而来。
“沈宰相是来催朕开政事堂会议了?”陆重霜仍是笑。
沈念安道:“臣不敢,臣只想着大楚的江山社稷,希冀能早些听闻圣意。”
“好,既然沈宰相为陆楚的江山彻夜难眠,你我不妨敞开来说些君臣间的贴己话。”陆重霜抬手,食指在两人间画了个圆弧,最终指向案台上的奏疏,闷闷地敲了敲。“这些奏议,朕翻来覆去地瞧,其中有浑水m0鱼的,有趁机献媚的,有意图借登基这GU东风铲除异己的,然而朕最想知道的,却瞧不见。好似我们大楚的官员,除掉争权夺利,无事可做。沈宰相,你来说说,这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