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另一位名叫陈蒲若,其上三代为官,曾任冀州刺史十载,因屡次奏请先帝惩处先太nV的窃国之举,被罢黜官职,此刻赋闲在家。”
陆重霜嗤嗤笑了两声,抬眼望向沈念安,柔声道:“听着不错,有空朕会亲自召见她们。”
沈念安松了口气,“谢陛下,臣……”
“不过——”陆重霜清雅的一声转折,截断了沈念安未落的话音。“方才的那些,都是粉饰皮r0U。这血r0U模糊的伤口,光是敷药包扎,却不将里头的尖刺挑出来,怎么能愈合呢。”
沈念安细细听来,旋即明白陆重霜是在暗指吴王陆怜清跟于雁璃。
她行礼,掷地有声:“陛下,子贡曾问孔子,管仲非仁者与?子答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
陆重霜笑道:“桓公杀公子纠,管仲不能从Si,又相之,而后一匡天下。沈念安啊沈念安,你这是以朕b桓公,以于雁璃b管仲,以陆怜清b公子纠。可对?”
沈念安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一旦您将吴王囚禁深g0ng,其麾下之人自然会依附于您。”
“你们这些臣子啊,可真是有意思。”陆重霜忽而感慨。“简直是后宅里的怨侍——妻主宠幸了一个,其余的便要眼红吃醋。但要是妻主随手给朋友送去一个玩耍,其余的便突然惺惺相惜起来,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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