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见圣人动怒,迅疾跪伏在地。“请陛下息怒。”
陆重霜知晓发怒也无济于事,缓了口气,又问:“文宣现在如何?是睡下了,还是醒着?”
“回陛下,帝君已经睡了。”御医答。
陆重霜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开口问:“殿内主事的人呢?”
夏文宣出嫁时自宰相府带来的奴仆趋步上前,行礼道:“小人在。”
“既然说是中毒,朕就调大理寺的人来查。”陆重霜道。“今夜起,帝君g0ng里的人全部听命大理寺与太医署,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离g0ng,帝君吃过什么、用过什么,要逐一排查。别让我发现有谁手脚不g净,敢在这种关头使绊子、揩油水。”
“遵、遵命。”那人声音稍低。
陆重霜说完,转向御医,“方才的话你听见了?”
“回陛下,听见了。”
“与大理寺协同把这脏东西查清楚,期间司库的药材随便用,不必顾忌。谁敢妨碍医治,也直接同朕说,不管是你们与其他人,还是你们太医署内部。但记住——”陆重霜牢牢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帝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中祖墓就不必给你们留位置了,朕给你们留。”
御医躬身行礼,声线微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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