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刺,我中毒,我与青娘也算是命定的夫妻了。”夏文宣看她不答话,随即笑着去宽慰,右手探过去握住她的左手。
“骆子实来过没?”陆重霜突兀地提到了骆子实。
夏文宣愣了愣,“未曾来过。”
“太没规矩,明早让他过来问安。”陆重霜撇过脸,不让身旁人瞧自己的神情。“他蠢得像驴,若是犯错了,你放手让殿内的侍从去罚。”
夏文宣听她娇娇小娘子似的一句话,心口又酸又甜,滋味难辨。不知该怨她收了骆子实,还是为她愿借骆子实向他示好欢喜。
千言万语纠缠心头,他也不过长吁一口气,握着妻主的手说:“不必了,来了我还要嫌吵闹。”
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静,夏文宣没多少胃口,陆重霜也随他逐渐停了筷子,留佳肴满桌。
陆重霜临走前,夏文宣说想帮她拆发髻。她这一走,漫漫长夜,会睡在哪个公子的身侧,便不是夏文宣有资格左右的了。他想着,今夜虽不能同床共枕,也请服侍心上人拔去发簪。
如云的发髻满是珠翠,一点点拆下,柔软的长发松松散散地垂落肩头,拢着她那张还未卸去脂粉的脸。
夏文宣伸手,轻轻抚m0着她的长发,自嘲地笑了下,“不知为何,不论青娘待我多好,文宣都觉不够……”
“你不该说这样的话。”陆重霜侧身,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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