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正着手整理各方提案,听是文宣派人来送小食,摆摆手示意长庚领人进殿。
她隐约记得,上回喝他送来的胡麻粥,还是被陆照月陷害,殿前冒雨罚跪……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陆重霜端起浅口碗,尝了一口。
“帝君近日如何?”她问。
来人起先一五一十的对圣上说了,临到末了,忽而眼珠子一转,深深叩拜,说起骆子实前几日的无心之言,又添油加醋地描述起帝君听闻此事后是如何大度,传召他来,暗中指点,还遣人将自己殿内的半数软罗赠予他,丝毫不介怀此人粗鄙。
短短几句,陆重霜听得脸sE顿时Y沉。
两g0ng相距甚远,一个用得是内g0ng的小侍,一个用得是夏家带出来的奴仆,骆子实私下的言论怎么会传到夏文宣耳中,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在传话,又是受谁的教唆?
再说眼前这个侍从,故意跑到她面前添枝加叶,是自己多舌,还是夏家指使?
“主子没来跟前邀功,狗先一步跑来叫唤,”陆重霜似笑非笑,指甲轻轻敲打着桌沿。“夏家教出来的奴仆,可真是会说话。”
那人窥见天颜有怒,四肢一软,砰得伏倒在地。“小、小人嘴拙,还请圣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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