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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杯深琥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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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歌行(二)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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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年,阿嬷得疫病去了,母亲吵闹着要与正君和离。葶花的父亲算她母亲的糟糠之夫,依楚律“未犯七出,无故不得休”,只得和离。

        和离能带走嫁妆。

        葶花母亲舍不得这笔钱,一提当年的钱款便含糊其辞,径直惹恼了夫家的姊妹。她们最不愿看嫁出去的兄弟回娘家,要晓得,回来吃喝便是由她们养了。可妻主那边非要离,她们也没法儿,心思一转,纷纷将眼睛往兄长当年那份嫁妆钱瞟。

        能在西市做买卖,多少有点见不得光的手腕。夫家的姊妹一合计,前脚给差人送礼,后脚状告衙门,明里请文士痛斥不孝,暗里寻地痞后门泼粪。葶花母亲躲不过,无奈卖了阿嬷购置的田产,凑了一笔钱将人打发走。

        彼时阿嬷新丧未葬,父亲归了娘家,母亲又素来不喜她。葶花自知处境艰难,毅然入g0ng为婢,跟着陆重霜到如今。

        葶花此番归家是为那不成器的妹妹主持丧礼。

        她小妹今年不过十一,自幼受母亲溺Ai,吃喝p赌,无一不沾。同窑子里的男人厮混多了,染了点脏病,闹到后来连肚里意外怀上的小孩是谁家的也弄不清楚。

        未婚先孕这事儿其实也不难办。

        趁肚子不显,寻个小户人家,拿家世压对方一头,钱再给足,夫家看在钱的面子上不会多嘴,反而会劝自己儿子T贴妻主,老老实实认下,对外宣称是自己的骨r0U。

        过来人谁不知其中蹊跷?

        故而贫贱nV娶高门男,贵人们往往忌讳乱X,就怕儿媳给你玩这一手,闹到最后,帮忙扶的长nV不与自家亲,生得儿子头婚却给你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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