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前,陈一瑾一定会说:“大哥尚未成家,怀瑜得急结婚可不越了规矩?”
左不过就是一通歪理胡说,之前实在是躲不过去,就出国“避难”了。
现在又开始了。
只是今天陈一瑾却反常回道:“大哥安排便是,我平常哪有你忙,见就见一面,不耽误什么。”
“那你对小姑娘要仔细些,姜小姐X子柔,不像甄家姑娘经得住你好几顿冷嘲热讽。”
陈一瑾点头应下,脑子里却只有玉伶最后抹泪的动作,觉着她今天怪得很,不理人又说不得,什么江小姐蒋小姐一概没对上号,想着要是被他怼言几句都受不了,嫁给他岂不成天给娘家告状,J飞狗跳。
一想到玉伶哭着在路上走的模样,陈一瑾闷闷的心既慌又拧着疼,说道:“那大哥你到时和我说,我去见她一回。”
“不吃了,走了。”
陈一乘意味深长地看着陈一瑾匆促离开的背影。
……
这间酒家离市里的百货大楼不远,玉伶以往会去那边帮夜蝶取定制的旗袍,还会去送衣服让裁缝改K脚修衣襟花样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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