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在回到陈一乘的独院后又睡了一整个下午。
要是照着这个节奏来,恐怕她日日都无事可做,光陪着陈一乘ShAnGchUaN然后便像这般睡成Si猪一头。
起床后的玉伶照着那个小士兵说过的话,衣角扎进K子里,K脚收在靴子里,然后把束不起来长发拨在耳后。
这套是陈一乘新给她的,尺码要更小更合身,穿起来对着镜子一看,原本蔫气疲累的自己果然要JiNg神很多。
挺x收腹、端正仪态之后好似也能去院坝里学着那些兵装模作样地跑两圈。
她默认自己是不被允许出去的,即使陈一乘并没有对她说过这种事情,也没有让人来看管她。
可这个独院都在集团军的营地里,她这样一个nV人走去一个地方的下一秒钟估计就记录备案了,只要陈一乘想知道便能随时知道,她无法贸然行动的同时也根本没有禁她锢她的必要。
以前听一个被某个军部长官赎身又回来派乐门继续上工的姐姐侃天,说她的那个老板抓她偷男人都让他的兵把她出门的时间记录到了分和秒。
……当真可怕。
日影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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