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躲不过。
没有什么侥幸不侥幸的,这从人眼皮子底下跑路的活计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不知过了多久,玉伶听见了一声马的嘶鸣,也看见陈一瑾从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下来。
她没敢回头看来的是谁。
可要算时间的话,现在应还是在会议期间。
陈一瑾见到的是从容勒马的陈一乘。
身着正统的服制,肩章领章x章俱在,宽檐帽的在肃冷的面上拉出一道Y影,似是b这乌黑的天还要暗沉。
马背上的他居高临下,同他们还有些许距离,但已经直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哨岗的两个士兵老远见陈一乘过来,先站回哨岗里,装模作样也得装得目不斜视,军姿标准。
陈一乘看向陈一瑾,沉声说道:
“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让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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