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姐若是要走,雍爷会在渡口等你到晚上九点。”
玉伶一听这套话就恍觉头疼,说得这般轻省,得罪人的可是她。
江雍和陈一乘一定是通过气了,但就是不知缘由。
这种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强烈感觉让玉伶直冒冷汗。
特别是陈一乘的司机过来敲了车窗之后,玉伶只觉头皮发麻。
听着他对前面江雍的司机说了声——
“来接甄小姐去隗丹戏院。”
原来江雍的过两天和陈一乘的过两天还是同一天同一个时候。
说不定那日她在医院楼道里碰到陈一乘的也不是一个巧合。
可终归来说,躲着陈一乘不是个法子。
他还想同她说什么奉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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