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水洒在了腰腹处,玉伶不愿意陈一乘再触碰她,更是自觉承受不起他的照顾与自然而然的亲密,着急唤道:“军,军座——”
“我自己来罢,真真给您添了好多麻烦,玉伶,玉伶……”
“烫到了吗?”
他这一句短到像是客套的关怀问询把玉伶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咙处。
只摇了摇头。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去注意这种事情,现下水浸的布料只在她腰际留了冷凉的触感。
玉伶直愣愣地看着陈一乘用手隔着毛巾擦拭的温柔动作。
并没有任何逾矩,仿佛方才他拉她到这盥洗室已经是他今天最出格的事情了。
他的高大身躯正背着光,投下的Y影好似那并不存在的拥抱一样完完全全拢住了她。
本就像是因黑在夜里而慌乱的心就更是愈发逃不出他画的框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