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也好。
房间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留了一盏窗前的小台灯,半眯着眼睛的玉伶只看得清陈一乘站在床前身着睡袍的挺拔背影,不像是要睡觉,似是真的要走。
但他这时又回头俯身下来柔声宽慰她:
“我去一会儿,会很快回来陪乖乖。”
玉伶拉住他,甚是不满:“哥哥怎的大半夜还要去忙?”
她说罢又觉得自己没道理,陈一乘身为军长自是大忙人一个,她g涉许多强留他来,是不讲规矩还要讨人嫌恶。
于是松开自己的手,顺着他的话改口道:“……那我等着你哦。”
陈一乘只手穿入她微cHa0的发间,r0u了r0u她的头发便离开了。
……
他一走,玉伶就完全不困了。
屈膝坐在床上,隔着毯子环抱着自己的腿,搭头于膝盖间,歪着脑袋盯看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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