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捂住她眼睛的手已经松了,应是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于她耳边轻声问询:
“伶伶……伶伶,你还好吗?”
玉伶垂首摇头,连眼睛都没睁,无言无语。
陈一瑾仿佛成了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这条船上唯一一个会和她在同一处下船的人。
毕竟……
他们是共犯。
陈一瑾不再用力箝制玉伶,反而温柔地环住她,托住她瘫软的腰,低声问她:
“……这下可是知道怕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管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又自讨苦吃的孩子,等她出了丑碰了壁才来讲出道理一番,让她长教训。
这陈家兄弟俩都喜欢对她g东涉西,但她宁愿是陈一乘那直白到把PGU打开花的管教方法。
陈一瑾的柔语一直在她耳边,说话时暖暖的气息好似成了这漂浮不定之时仅剩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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