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伶不必如此。”
玉伶茫然地摇摇头,不语。
“我会说服阿沛,陈一乘那边你也无需顾虑许多。”江雍起身把玉伶放在沙发上,主动结束了这场还没有开始的暧昧,“伶伶直接去北宁就好。”
玉伶仰头看向他,但没能从他平静的表情里得出任何结论。
他是真的打算就这样送她走了?
那他让青莺过来同她说的这般那些又是为何?
江雍眼中的玉伶似是仍然在迷茫,她从一开始进来便是这幅踯躅不已的惘然表情。
“伶伶既已从良,那就不要再去予男人那R0UT上的好处以换方便。”
“并没有浑赚的时候,脱身不易,难的都是自己。”
玉伶曾以为,只有陈一乘会训诫宽导她。
江雍和陈一乘并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唯一让她有着肖似错觉的便是这种在相处时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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