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的玉伶把头靠在窗玻璃上,手里的烟也只x1了一两口,便搭手于膝上,任由那支烟兀自燃烧,掉落的烟灰飘到脚背时还是热烫的。
她的心思就如同缥缈的烟雾一样混乱,但又像被拘在这小车厢里一样透不出,反正神魂不在同一处。
直到司机不知为何突然停了车,对她道:
“甄小姐,军部的人在拦车,我们必须靠边了。”
玉伶睁开眼睛,她的头仿佛被人在此时猛按在冰水里一样,彻凉般地清醒了。
他们还没有开出港口,出了别墅区便是一大片出货储货用的仓库厂房,雨天连搬货的人都没有几个。
下意识地再往远处看,只于模糊的雨幕里看到了街边排着的几辆带有军部涂装的车,看不清车牌,也不知有没有陈一乘平日里坐的那一辆。
玉伶慌过了头才想起来他现在应在萧山。
她根本没有考虑过陈一乘的事。
不如说,她不想靠他,更不想牵扯他。
瞬间得了些莫须有的安慰和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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