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好了?」
道长眉头一竖,「不信?」
「不不不!当然信!」林氏赶紧陪笑脸,「道长烧两张符便解决了那东西,我可怎麽和夫君说两张符花价五百两?」
「哼!你拿个没用的佛串也要五百两呢!」道长气的胡子抖动,「你回家也别提我的事,就说那佛串要价一千两,有普济寺僧人加持,你丈夫不敢不信。」
林氏一听有道理,搬出皇家普济寺,夫君不信也得信,连声谢过道长回家去。
道长整整衣袍,转身往道旁的树林里走去,确认四下无人後便脱下道袍,露出一身黑衣黑袍,怀中cH0U出头套戴上,全身上下剩条眼缝露在外面。
旁边一黑衣人落在道士身旁,嫌弃道:「一划演起道士还真是入木三分。」
「十划又未曾可想,我做侯爷的侍卫之前或许是货真价实的道士。」
「你一个出家道士远离红尘俗事不好,偏要来淌京城浑水,何必呢?」
一划整齐叠好道袍,轻轻抚过领口的太极绣纹,随後又拿布巾匆匆裹成包袱背在身上,「天道运转,我这趟下山不过是顺应天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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