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人送上车,林昭才发现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她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省钱坐公交的,现在只能打车,火急火燎地往环江四路赶。
裴辞最近不怎么光顾她的寒舍,许是洁癖和富贵病犯了,总而言之他对她的小床很不满意,做不尽兴,就只能靠各种刁钻的姿势来弥补。林昭吃不消,妥协地往这个富人区跑。
张助理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像看救星了,林昭客气地把人送走,车门一拉,铺天盖地的酒气冲上鼻子,惹得她不住皱眉。
都到自家车库了还倔强地不肯下车,脑子是不是有水啊。心里这样想着,身T却顺从着钻进去,轻拍着哄着耍赖的小朋友,“裴辞、裴辞。”
第三声都还没发出音来就被他扣住了手,拉到身上。很危险的姿势,林昭却无暇他顾,他的吻落在颈脖上,烫得人心尖都要融化。
“我给你打电话,”他半睁着眼,语气低沉到像在控诉,“你没有接。”
“我在外面,裴辞。”
男人抬起手腕,那块朗格的纯银表盘腕表上的时针JiNg准无误地显示着时间。
他语气冷了点,“你已经下班很久了,林昭。”不等她开口,自顾自地猜疑起来,“林昭,你是不是加班了?加这么久,还不接电话,你在和上司za?”
“裴辞!”
她实在忍无可忍,伸手盖住腕表的表面,不准他计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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