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梧劈头盖脸的去踹江北,一下子把他滚出去好远,江北崩溃的想逃走,被江舟梧一脚踹翻在地,他暴戾的去掐住江北的脖子,丝毫没有感情的问他:“你用的哪双贱手去打得江书渔?”
江北气息不稳的去抓江舟梧掐住他脖子的手,恶狠狠骂他:“狗东西,我是你爹,你就这么对我的,真孝顺啊!”
江舟梧眯起眼睛,拉近与他的距离,听到笑话一样的问他:“我爹?你配吗?”
江北气急败坏的咒骂他:“畜生!连老子都不认了,你赶紧去死!”
周围人看笑话似的抽烟看戏,江北慌张的乞求那些人报警:“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快帮我报警啊!”
江舟梧忽然松开了攥住江北衬衫衣领的手,他心累的觉得,有这样一个爹真是家门不幸。
江北连续吐了好几口鲜血,落魄的把鲜血吐到了江舟梧红色的花衬衫上,江舟梧嫌恶的蹙眉,抽出麻将桌上的纸巾把鲜血擦了去。
警察很快来了,门外响起了警车的声音,江舟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警察的盘问,那些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把他扣押了起来,手上戴上手铐,方便他动弹不了。
江舟梧静静接受着这一切,不做任何反抗。
警察烦躁的环视了一圈烟雾缭绕的四周,询问他:“为什么打人?”
江舟梧眯起眼睛:“那位是我父亲,打他算是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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