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陵眼中微亮,走到小山面前挑挑拣拣,由此可见云非墨这次准备的材料价值很高,能让他觉得入眼,而不是一堆庸材。
“怎么样?子陵现在还觉得吾是那种见不得自家兄弟欢喜的兄长吗?”金云涛见状凑了过来。
“不,你一直是,从来没变过。”金子陵对这个不要脸皮的兄长没有好语气。
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对这位兄长就没有什么好感,两人虽说同父同母,但年纪相差很大,小的时候根本碰不见几面。
等到他长大独当一面时,人又死皮赖脸的找上门,彼此之间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哎呀呀,你的话好像一把刀插进吾心窝,非常之痛。”金云涛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样说道,可惜金子陵不想理他。
这种人就是不能给好脸色,否则就是给了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想当初,人就是这么住进他的精舍。
实在是有了教训,随后就长记性了。
金子陵回头刚要说些什么,忽见一阵狂风从远处席卷而来,令人脸色一变。
“糟了!”
随后却见清辉升起,恰好将整座精舍包含在内,其他地方却不像这里幸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