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尧遇初楞在原地,深深拧着眉。
他给足了她机会,而她却没有跟他解释。
“我给过你机会!”他在她身后低吼,心底还抱着一丝期待。
窦怜遥嗤了一声,“我解释过了,爱信不信。”
尧遇初紧拧的眉头,渐渐放平。
既然如此,也该让她吃点教训。
邹游在忙,窦怜遥无事可做,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变出个酒葫芦出来,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其实她酒量好得很,不夸张的说,千杯不醉。
她被逐出师门的那一年,曾经喝出胃穿孔,后来怎么活下来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浑浑噩噩,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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