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尧遇初一眼。
窦怜遥静坐在床边,为他盖好被子,握住他的大手,小声说:“姓尧的,你又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会记住心里。”
只不过……
“我不想欠你什么。”
她松开了他的手,起身,毅然离去。
当她走到院子里,看到月下有个人坐在轮椅上,望着天上的弯月发呆。
窦怜遥走了过去,往温泉池边的大石头上一坐,也赏起了月亮来。
“邹警官没有给你打忘忧符?”
“嗯。”尧达年应了一声。
窦怜遥笑他:“你留住这份记忆的话,以后可能会看到很多你不想看到的东西,甚至夜夜做噩梦。”
尧达年不以为意:“噩梦做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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