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想，阿莲叫得确实没错。
因为阿莲是随嫁过来的陪嫁丫鬟，所以这些称呼自然都是要跟着一起改的。
程安宁回到屋中，擦过脸，也漱了口，然后端坐在镜子前。
阿莲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头打扮。
“阿莲，你知道常乐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吗？”
“我过来的时候，刚好遇见少爷出门。不过有些奇怪，他让我先不要吵醒你，想让你再多睡一会儿！”
——再多睡一会儿？
——是因为我昨晚睡得太晚吗？
程安宁无法确认，此时她心里想的那个答案是否正确。因为在她心里，常乐是不在乎她的。
“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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