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江哽咽哭道:“姑父,还有一车煤的钱。今年一年,都白干了,还亏进去一辆车。”
孙福生叹气道:“雪窝太深了,煤掉下面就不要想再拉出来了。车头撞在下面一块尖石头上,估计也报废了。也是万幸,撞的是前面车头,要是撞进驾驶室里,那才毁了。海江运气也是真好,车斗子甩到了一边,没让煤给埋了。”
众人变了面色,才想起来,真让十吨的煤从后面砸下来,那就真没救了。
张国忠拄着一根拐杖站在那,他腰好了后也没丢,省力,听完孙福生的话后笑道:“二嫂子不能再哭了,这事是菩萨保佑,得当喜事来办。换个人,都没这样的好运气。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海江以后能干大事。去到县里买点鞭炮、花炮回来,热闹热闹,对外面也这样说,就说是喜事。”
姥爷孙清石闻言最是赞同,点头道:“这人的运势和家的运势都一样,只能往好里去办,越兴越好!要是家家都说这家要败,那才坏事。国忠这想法好!海军、海涛,你们去买鞭炮。”
说着从兜里掏钱,还拦下了张国忠,道:“这钱没有让姑父掏的道理。”
张国忠又去安慰还低着头的孙海江道:“行了,大小伙子,这点事就压垮了?一辆车钱,好好干一年就出来了。”
后面跟过来帮忙的邻居笑道:“这点钱对你们家也算钱?”
孙满堂严肃讲明白:“咋不算钱?沙场挣的,全都放在村委,开春儿就动工修学校。我们家和你们家有啥区别?外甥是能挣钱,你家花你外甥的钱?”
邻居讪讪道:“借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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