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张青表明态度:“就是普通百姓家的一场丧事,绝不能打扰任何一个衙门人员。来的时候在平京的长辈也再三叮嘱,不能在家乡大操大办。”
北塔市大老板微笑道:“都知道张青同学的品性。这里我要多说一句,家乡出了张青同学这样优秀的人才,我们都与有荣焉。开始还有人担心,说张家这样的声势名望,会不会出现一些难管的事?这在别的地方,是有先例的……
但事实证明,张家和张青同学的外族孙家,都是极淳朴实在的西疆人民,从来没有递过一张条子!什么婚丧嫁娶啊,也从来不邀请任何一个衙门人员。家风公道,实在是楷模啊。但这次……”
几个年轻人都笑了起来,不等人说完,渠晴就当面开起曹强的玩笑:“强子,听到了没有?多学着点,给曹中委说一下,让你们老曹家以后少递点条子。”
曹强气骂道:“你们家好?怎么不给渠政局说一下,让你们家也少批点条子?”
眼见北塔市大老板都笑不出来了,张青回头嫌弃责怪道:“脑壳冻坏了是不是?什么话都乱说!”
李子君“惭愧”道:“这次是我们家递的……我的错我的错,我们坐张青的车就行了,高老板、钟司令,你们回吧,别打扰正事了。”
胡子墨在一旁笑出声来,这就是为啥地方上都头疼衙内的原因,真的是……说出来的话能噎死人。
张青无奈赶人:“再不好好说话你们回去吧!过两天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们家在这边呢,怎么待?”
一群中老年更无法可说了……
张青又寒暄了两句,没有再婉拒地方上安排的车,但还是坚决拒绝衙门人员出现在丧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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