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很久没有这样的活气儿了。
那日我去她宫里的时候,她正坐在树上那根枝桠上晃着脚,看到我来了才一下蹦下来,别扭的福了福身:“见过陛下。”
她手上还残留着糕点的渣子。
我挑了挑眉:“平身吧。树上太过危险,以后记得搬一架梯子,让人在下面守着。”
她似乎是惊讶我没有降罪于她,眼睛湿漉漉的瞪大了盯着我。
我心头突的一跳,然而等我出了宫就冷下一张脸:“去查,这贞妃的来头。”
“是。”
作为官宦家的子女,林拂连普通的行礼都不流畅,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
这林家也是,脑子是不是有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今天这个官位的。
就算要找,就不能找一个性情温顺些的来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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