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个身份,这年头连亲人都护不住的。
说是两条路,可周澜能选的只有一条。
难道非得看着自己家人被人磋磨的不成样子了,非得去博那些虚无的名声吗。
跟着就听周澜说到:“谁说我就一定是最差的。我不过是中断了三年读书而已。我曾经也是学堂里面最聪慧的弟子。”
姜常喜考虑的更现实:“年岁在这里摆着呢,即便是三年後能够参加科举,这样的年纪,名次也不会太好的。”
谁家的江山愿意用毛头小子。
周澜脸上松快了些,自家夫人年岁小,可见地永远在:“先有个身份而已,秀才,举人,一步步来,谁说我到举人,到进士的时候,还是如此呢。”
竟然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有这个心气挺好的。
周澜:“咱们需要个身份,不能什麽都靠着岳父,舅舅,老师。若是我有个秀才的身份在,二叔不会如此咄咄b人的。”
跟着:“我同二叔相处的久,二叔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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