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露出来个笑脸:“要谨记在心,仕途不是那么好走的,如今这样做了闲散的名人雅士,未必是他们所求。你可懂?”
周澜点点头,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如今洒脱山野都是不得已的选择吗,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先生:“心胸也要开阔,未必没有真名士。”
周澜:“先生们能够盛名在外,总是有他们出彩之处,弟子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老先生失笑:“你自己过得好好地,能护住妻儿就成,先生我没有那么大的期望。”
周澜过去给先生搭上一条薄被:“老师是真名士。”为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名声都不要了。
老先生嗤之以鼻,什么真正的名士,不过是看淡了,看开了,看明白了而已。
寻了一个自己愿意,自己高兴地活法。这个弟子没有女弟子通透,总是愿意把事情包个好看的外皮,随他吧,走不同道路的吗。
老先生:“你看内宅行事如何。”
周澜唇角勾笑,今日的宴席,人人都很满意:“常喜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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