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先生那是非常不愿意听的,觉得自家女弟子实在是桀骜不驯,特立独行。而且不知所谓,明明就是学问,怎么就成了艺术。
可这市井逛着逛着,就逛出来点不一样的见识。
老先生觉得又在女弟子身上学到了。
周澜在学院里面交到了朋友,同人相处很是有几分姜常喜的处事态度。
姜二姐夫都说,本以为妹夫作为四品大员府上的弟子,很有些骄傲轻狂,没想到,妹夫相处起来很随和,同什么人都客客气气的。
周澜对于这个问题,回答的很走心:“姐夫你可别臊我了,三年守孝,我连书本都不能碰,每日抄写佛经之余,我能想的除了学过的那些学问,就是我爹在的时候,同不在时候的落差。”
就问一句,爹没了,我还有什么身份,什么资本骄傲?
话虽然不多,可偷着一股子不符合年龄的感怀,还捎带落寞。
姜二姐夫:“是姐夫不好,怎们就提到了这个。”
心说,一个孩子经历过这些落差之后,什么样的性子,怕是都要变一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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