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三人看着弟子手上的荷花,一瞬间冷场了。
姜常喜心说,我确实天生丽质,可这么胡乱打扮,那也丢分的。
先生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那花是看的,再说了戴上也不般配呀。
姜常乐心说,这要是戴上,我这首饰不都遮住了吗。
姜常喜吸口冷气,这是男子对自己追捧,看着碗大的荷花,安慰自己,我年轻,再招摇一些也齁得住。
姜常喜:“那戴侧面。”这样的话不会挡了常乐的首饰。
侧面也好,周澜不挑的,仔细的给媳妇插在鬓角。
姜常喜抽抽嘴角,这形象呀,不敢照镜子了,似乎戴上之后,脖子有点别扭,往一边歪。
先生觉得辣眼睛,揉着额头,打发弟子们:“那个,晚了,还是早点歇着吧。”多看一眼都伤的慌。
姜常喜特别感谢先生。太体贴了。多戴一会,她脖子伤的慌。
常乐还是很体贴的,叮嘱姜常喜:“记得让人把首饰同花都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