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的时候,姜常喜自己在后院用的。
姜常喜就听到前院推杯换盏,周澜的声音比平日尤其高昂一些,话也多了。还能看到十六七岁少年人的欢脱,可见平日却是压抑了性情的。
然后常乐郁闷的来她这里了。
姜常喜口气泛酸:“怎么不同你亲家表兄多呆会。”
常乐比姜常喜还失落呢:“他们表兄弟分开日久,有许多话要说。”
姜常喜忍不住揉揉常乐的脑袋:“你有没有想金豆呀,这些许时日,或许金豆已经有了其他的同窗相交。”
相比于周澜,他们家常乐身边就少了一个如同林表兄这样的朋友。
常乐显然没想到自己,心都在周澜身上呢:“那怎么能一样呢,这是我姐夫。怎么能同金豆相比。”
跟着用比姜常喜还泛酸的口气:“他们竟然还说要抵足而眠,我呢,他把我放哪了,今日他若是不回房,你看我能不能原谅他。”
姜常喜眨眨眼,再眨眨眼,这个节奏不对呀。
若是没记错的话,自己才是那个被娶进门的吧。为什么这小子把自己的台词给说了。
你如此这般,会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多余的,陪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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