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喜:“你好歹是读书人,在这里督促一个女郎圆房的事情,你还说的如此轻松,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周澜:“咱们本就是夫妻,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女郎不好意思就算了,我是郎君若是如此婆婆妈妈,咱们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了。”
说这样的话题,周澜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这态度,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总是让姜常喜以为,自己想多了。
姜常喜有点哄孩子的意思,同周澜商量:“这样过不好吗?”
周澜:“不是说不好,看着同别人的夫妻相处好像不太一样。”
就说这学上坏了,才两天,学什么了?再说了学院里面哪来的这么多夫妻、未婚夫妻的?
姜常喜不动声色的询问:“我不如别人的娘子做得好。”
周澜:“倒也不是,只是看着意思不太一样。”
跟着:“今日我瞧见几位师兄身上都有内眷送的荷包,这且不说,学院门前有小娘子过去找心仪的郎君,他们的相处情形,可同咱们不一样。”
那些女郎对着郎君都是依依不舍的,自己同常喜相处的时候可不这样。
姜常喜心说,这学院什么环境呀,怎么还有乱七八糟的人过去,影响学生学习呢,太不应该了,太给家里添麻烦了。看看,看看,把她给为难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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