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喜全程黑脸,自己同自己较劲,同周澜呕气。
放下筷子,耷拉着脸色,阴沉的开口:“能说的说,不能说的,还请周大爷斟酌一二再开口。”
周澜死不要脸的精神趁着黑夜无限放大:“不能说,能做,是吗?”
是个屁。姜常喜:“你这一夜到底去做什么了,大爷是不是招了外感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澜:“咳咳,说什么呢,你我夫妻,同处一室,同吃……”
姜常喜恨不得碗里还有面条,赶紧把他嘴巴堵上,这话能乱说吗。
看到边上的饼子,直接塞嘴里了:“还是吃吧。”这人嘴巴就不应该用在说话上。
周澜委屈,还打个嗝,真的吃多,吃撑了。
姜常喜也傻眼了,恼恨是恼恨,可不能真的把人给撑坏了:“吃撑了。”
周澜又打个嗝:“没关系,我走走就好。”
大半夜的,外面雨将停未停,上哪去溜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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